谢谦不想与曹淑仪相见的,却频频见到。
曹淑仪对他儿时只是朦胧的喜欢,目睹他面对妻子的无理取闹蛮横刁悍百般忍让时,心中不由得又同情又敬重,怜与敬渐渐变成了爱,那爱越来越重,终至到了忍不住的境地。
谢家门风严谨,谢谦洁身自爱,与秦雪珂成亲前没有与女人好过,成亲后没与她做过夫妻之事,亦没有纳妾室收通房,正值壮年却一忍再忍,当那一晚,曹淑仪把他灌醉后紧紧地抱住他时,他迷迷糊糊里终是没有忍住。
楚楚一怔!为他的动作,更为他话中的那个“吃醋”!
“谁吃醋?”她恼羞成怒。
江少卿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佯装嗅了嗅后揶揄,“那怎么这么大的酸味?”
被戳中心思,宋楚尴尬得说不出话,只红着耳朵,讪讪地说,“懒得理你。”可刚说完,脖子上就传来一阵钝疼。
她不敢置信地扭过头,龇牙咧嘴地吼道,“你疯了,干嘛咬我?”
“因为开心。”他清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楚楚,我很高兴你会在乎。”
宋楚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绷着脖子嗔怨,“疼死了。”
“很疼吗?”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带着灼热滑进她的发,“那我给你亲亲。”话落,微凉的唇开始慢条斯理地磨着刚才被咬的地方,他吻得很轻很柔,就像在膜拜最珍贵的宝贝。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爆发并迅速传达到四肢百骸,不是疼,不是痒,却比两者更折磨人,逼得她几乎要呜-咽出声,娇小的身躯冷不丁打了个颤。
“冷?”感觉到她的异样,江少卿替她紧了紧围巾,提议,“要不,我们上去吧?”
宋楚嗯了一声,把脑袋垂得更低。天寒地冻,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还有隐隐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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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完全能下地走路已是一个多月后,望着日历上的数字,她不禁感慨时光如梭,哎,他们的五月之期一晃就少了一月。
这些日子他们朝夕相处,她对江少卿的感觉也越来越奇怪,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每一次心底都会有微微的悸动,而他一日日的宠溺深情也让她的心越来越热。他仿佛在她的胸口放了个铜炉,慢慢温暖了冰封的心。
这些天,她经常在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他怀中,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习惯。
习惯?惊觉到这点时,宋楚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似乎真的已经渐渐习惯有他的日子,开始学会依赖和眷念,可这感觉又好像跟从前不同,不是小妹妹对兄长的依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个人时,她无数次问自己这种感觉是否代表已经原谅江少卿,但答案依旧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