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边吃边聊，开始说的也都是些闲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话题一转，问我说，
“卓越，半个月过去了。计划书怎么样了？”
黄飞来时，还说不谈工作，只谈风月的。可他还是没忍住，问了计划书的进展。听他这么一问，安然也侧头看着我。
这是今天安然来到山上之后，第一次正眼看我。我的心里有些慌乱。把筷子放下，看着黄飞说，
“进展不算顺利！目前我们几人也是分成两派。陈岚和汪涛主张开发新品，陆雪赵杰还是认为用现在的产品来打开市场……”
我说的，也是我们这几天讨论的结果。黄飞夹出一块蟹黄，他吃了一小口。点头说道，
“这和我们之前董事会讨论的结果很像。那你的意见呢？”
我掏出一支烟，刚要点，陆雪马上说道，
“大家吃饭呢，你不许抽烟……”
小丫头和我混熟了。以前她也总批评我抽烟的事。可今天毕竟有几个老总在，她一说完，马上意识到不对。急忙伸了伸舌头。
我无奈的耸耸肩，把烟放了回去。看着黄飞说，
“我现在的意见，是想怎么把两种想法结合在一起。既不用开发创新新产品，又能凭借这款产品打开市场。不过这半个月下来，我也还没找到一个好的方法……”
我话音一落。周天成立刻接话，但他却并没看着我。其实他从今天到山上，就一直这样，仿佛我在他的眼里只是空气而已。
“说得轻巧，这种想法在青姿内部已经讨论了多次了。那么多人集思广益，都没找到好思路。我就不信你在山上憋了一个月，就能憋出什么好方案来……”
周天成丝毫不讲情面，他的话直接针对着我。但我现在的确没有方案，也就根本没办法反驳他。
餐桌上的气氛立时变得尴尬。
安然把筷子放下，她拿着餐巾轻轻擦了下嘴。看着周天成，微笑着说，
“那按照周总的意思，我和黄总这次让他们几人来这里做计划书，属于是个错误的决定喽？”
谁也没想到安然会和周天成针锋相对。连我都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中，安然不是那种愿意和人争辩的人。可她今天却一反常态，直指周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