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辰殇无语,他心疼的望着初心疲惫的身体,绝望的眼神,他知道心儿此时的痛苦与挣扎,他能为他的心儿做什么呢?不能和临泣再争执下去,不能让心儿为难,不能——可,他能够放弃心儿吗?他能够看着心儿嫁给别人吗?他,不能——不能——。
临泣眼睛望着步辰殇,问道:“爹爹,您答应心儿留在孩儿身边?”
步辰殇无力说道:“一切听心儿的。”
罗十娘大叫:“临泣,你这个混蛋,把剑放下。”
临泣亲口听见初心和步辰殇的承诺,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剑,跪在初心面前,一手将她揽入怀中,初心更像一个破碎的娃娃,毫无感觉,任凭临泣抱着。
步辰殇站在那,一动不动,拳头握得紧紧,脸上痛苦表情一览无遗。
术子看着初心和父子俩之间这场令人痛心的战争,他无可奈何,他觉得是时候该把一切全盘托出,否则,到最后,他们三人伤得更重。
语兰拿来绢布,倒上中药,帮助临泣将伤口敷上包扎好。
术子开口道:“临泣,你跟初心不可能在一起,尽早放手吧。”
临泣抱着初心,道:“心儿已经答应留在我身边,爹爹也已经答应,为什么不能?”
术子叹口气,道:“在坐各位都是和初心亲近的人,这件事情也没有避讳大家的必要。这样,西弇,你去把冥王和十殿阎君请来。语兰,你去一趟西海,将刈匝叫回来。明日,在这里,贫道将事情讲清楚,临泣,等事情讲完,你自己做判断,该不该拆散小心跟你爹爹,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一意孤行,贫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整整一个晚上,临泣陪着初心,他坐在她的床榻前,寸步不离,静静望着陷入沉睡中的心儿。握着她手,暗暗在心中发誓:心儿,临泣一定会加倍爱护你,疼爱你,给你所有补偿,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屋外,步辰殇一动不动立在那,眼睛紧紧盯着屋里微弱灯光。术子走到他身后,道:“放手吧,如今只有你放手。”
步辰殇痛苦绝望,声音几近哽咽,道:“我怎么能放?放手了,我该怎么办?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术子道:“你们父子再这样争执下去,小心可真的没有活路了。”
步辰殇无语。
术子叹口气,“也许,当年不应该让她留在灵化,如果她没来过灵化,也许一切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