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扶着红笺的手好不容易稳了一些后才道:“咳咳,姑母,您也别……咳咳……太着急了。如今皇上也已经回来了,昨夜还是贵妃利用凤印戒严的后宫,如此向来此事定不单纯。侄女当然想救玮儿,可这一切不都得捋顺了之后从长计议的吗。红笺快去扶着太后坐下。”
皇后话来,红笺便立刻起身扶着太后坐到皇后最近处的椅子上道:“太后娘娘,您先请坐,先听听皇后娘娘的想法,我们家娘娘也是才探听到一些消息,如今已经在想办法了,您瞧这位就是前去打探消息的刘病,他也是才从天牢那头回来的。”
红笺本是想先安抚了太后的情绪,这样也好让皇后能喘息一会,可她的话还没落,太后便挑眉焦急道:“他去了天牢?”
“这个……”红笺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道:“刘病,你来跟太后娘娘说明一下情况吧。”
刘病只能点点头又上前几步恭敬道:“启禀太后娘娘,奴才是去了天牢。”
“那慎王和玮儿如何了?”太后立刻关心道。
“这个……这个奴才不大清楚,奴才托关系使银子也只能到了天牢门口,这里头还有御林军和京机营的人在把守,奴才根本靠近不得,听门口的人说若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仍是何人都进不去的,奴才自然也进不得,不过奴才知道慎王还好,可二皇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不确定是病了还是伤了。”刘病如实道。
刘病话落,太后眉宇间竟然闪过一瞬的放松,可瞬间便又被焦虑所取代,可这一瞬的松懈却被守在一旁的红笺瞧在眼里,她满心疑惑:这般情况紧急,太后娘娘这眉间的一松却是为何呢?
还没等红笺来得及细想,身后的皇后便又咳嗽道:“咳咳……咳咳……什么?玮儿还受伤了?”
刘病转身对着皇后不确定道:“只是知道二皇子不舒服,不过尚不能确定。”
“看来这真是皇上下的旨意了。”太后有些颓废和痛苦。
“姑母,他们一个是皇上的儿子,一个是皇上的兄弟,能出了何事竟让皇上如此震怒?”皇后万分不解。
太后却有些思量道:“怕是与昨夜戒严的事情脱不了干系,皇后最近玮儿可有何反常之举?”
皇后一愣道:“姑母何意?”
太后叹了一口气道:“你好好想想,为何今日出事的是齐慎和玮儿两个人呢?”
皇后低头思量了半晌才不确定道:“姑母,自从那次传出玮儿和慎王家的慕容贺祁有断袖之情后,侄女就已经明令禁止玮儿再与慎王有任何接触了,按理说这段时间玮儿安静得很,也确实没再与慎王有过多接触,如今他们俩一道出事确实让侄女我很费解。”
“能一起出事,那就说明他们虽然明面上不再亲近,可暗中还是保持着紧密联系的,至少是那件事过后又发生了什么使得玮儿和慎王不得不又联系到一起,哎……会不会是皇上立储之事?”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立储?”皇后似乎有些不确定道:“不瞒姑母说,立储这事对玮儿自然是很大的打击,可从皇上宣布立储到了现在,侄女也就见了玮儿一回,而且那次玮儿还是来去匆匆的,什么要紧事也没说道,侄女我也不确定是还是不是。毕竟他与慎王的关系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他始终不愿多说,每每侄女问起,他总是笑着搪塞说是一般的侄儿王叔亲近罢了,侄女我虽然有所担心,可也一直相安无事,可如今我着实没有料到他们会一道出事。姑母您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不知姑母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