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什么了?有那么好笑吗?
在陆庭扬不知喝了多少瓶酒以后,季洛凡强行拖着他离开了酒吧,塞进了车里。
他想着叶安可现在在医院,也不太方便照顾他,便将他带到了酒店里,开了间总统套房。
季洛凡将他扔到大床上,给他脱下了鞋子,才呼哧呼哧大喘了几口气。
他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人,靠!怎么这么不容易啊!
叶安可等了陆庭扬许久还没见他回来,转眼间天都要黑了,她打了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还好叶爸叶妈都在这里,她不必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病房害怕。
大概陆庭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心在外边买醉,不然他怎么可能让叶安可一个人待在医院。
陆庭扬凌晨两点多醒了过来,第一感觉便是脑袋像针扎似的隐隐作痛,他用力地敲了敲,眼睛余光扫了扫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在酒店的套房里。
房间里,气氛静到了极点,只有朦胧的月光静静地倾洒着……
平时,除了应酬,他并不常喝酒,可是真的喝了,却又不容易醉。
从小到大,他真正喝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真的醉了,陆庭扬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他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洗手间冲个澡清醒一下,却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躺着的人。
关键时刻,果然兄弟才是最靠得住的。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早上,季洛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陆庭扬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只有一张白色的纸片安静的躺在那儿。
“我先走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