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大家让让,我要离开了。”,柯赛多一拍保镖的后背,保镖们尽责的挤开一条道路,让柯赛多快速的离开采访现场。
虽然他只了几句话,但是记者们很满意,满意的关键不在于柯赛多对自己的辩护,而是他咒骂卫生环境保护组织的人都是傻逼,这可是大新闻,知名企业家炮轰非官组织,绝逼能让报纸的销量上好几个台阶。
坐在汽车上,柯赛多耸了耸领带,吐了一口浊气。他是真理会的外围成员,经营着一个庞大的食品加工贸易企业,在联邦享有盛名。如果不是这次上面的人吩咐他这么做,他还真不愿意。不仅让自己的企业形象遭受到重创,现在有一些合作伙伴都停止了合作关系,等待下一步的局势,静观其变。
可他没有办法拒绝,他是公司的所有者没有错,但是股权却不在他手中,他其实也就是一个被控制了的傀儡,只是很多时候没有人去扯动那些控制着他的丝线罢了。
“狗娘养的杂碎!”,不知道是咒骂那些记和那些卫生环境保护组织的人,还是在咒骂真理会的高层,总之他现在很不爽。
可人的秘书推了推眼睛,一句话不敢。
柯赛多在公司有暴君的称呼,他的脾气很不好,被指着鼻子喝斥都算是轻松的,有时候他还会打人。
对普通人而言,打人是一件成本很高的麻烦事,可对于柯赛多这样的富翁,打了也就打了,不过是花钱的事。
“送我去松树街!”,他敲打着车子后座与驾驶室之间的玻璃,吼道。
车子行驶的非常平稳,这辆车造价高达五十万联邦盾,除了防弹之外,其他的费用都花费在享受上。他从车子里的酒柜里取出一瓶朗姆酒,喝了两杯之后整个人才放松起来。
秘书此时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才道:“目前社会上流传着一个流言,是我们的屠宰场排出的污水引发了西部的未知病情,有人已经向联邦议会提出正式抗议了。需不要需要公司进行公关?”
柯赛多冷笑一声,“随他去吧,这群傻逼总会明白有的事情不会按照他们的剧本去演。”
到了松树街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踏进了联邦最大的国立图书馆。他的秘书很疑惑,柯赛多有时候碰到麻烦事就会来这里,一待就是一两个时。但是她很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让一个保镖去买了几分晚餐,他们将就着在路边对付起晚餐来。
柯赛多却已经进了图书馆的办公室,一名皮肤松弛,满脸老年斑的老头正坐在馆长的办公位上,戴着老花镜仔细的阅读一本书。听到了脚步声,老人低下头,目光透过眼睛和老花镜之间的空隙看了过去,随后他摘掉老花镜,“是柯赛多啊,随便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