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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欲惟关了视讯马上对清歌刚才怂蛋表现表示鄙夷。
清歌摊手，总算是解决了这件事，也没出什么岔子。
第二天早上，戚欲惟和穆堂纯带着营销组的叶竞总监，谭循，曲平愿去大会议室谈远程生意。
现在各个组都是光杆司令，HR组没有选人进来，大家没有人有助理，全部事情都要亲历亲为。
大约在九点戚欲惟请求进小会议室，清歌很是诧异。
他也不顾里面还在会议中直接问：“你们的网络怎么样，有问题吗？”
“额，没有开。”
清歌放下手里的资料问道：“到底怎么了？”
“抱歉，会照开吧，清歌出来一下。”
大会议室联网的屏幕上黑色一只邋邋遢遢的瘸脚灰毛狗蹦蹦哒哒在哪里喊：“饿死啦！饿死啦！”
“怎么回事？”清歌不明白，有什么问题吗？
戚欲惟咬牙切齿道：“被黑了！”
清歌倒是笑了，“这不是饿了么。”她朝着那话筒道：“嘿，我这有狗粮，小狗别闹了。”
叶竞急了，不自觉声音提高朝清歌道：“别激怒他们。”
清歌只是玩笑话，没觉着会被他们听到的。
可是画面却变了，确切的说是字变了，灰毛狗还是那只灰毛狗，字却变成：“有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