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难以启齿,霍臻无名指和小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方向盘。
“有什么不好说的?难不成那个保姆是外祖父遗落在外的私生女?我妈是他抱养的,那个刘月才是他亲外孙女?”
霍臻:“……”
姜容:“哥你等等,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什么事只要和霍家挨上边就憋屈。”
她气得胃里一阵一阵翻腾,头发晕,姜容手扶着额头。
“容容?怎么了?”霍臻很快便发现姜容的异常,慌忙把车停到应急车道。
车一停,姜容好多了,缓了缓:“没事……”
“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霍臻在车上翻了一阵,以前姜容常坐他车,车上都备着糖和胃药。姜容上大学以后,基本不回家,时间久了这个习惯也慢慢没了。
“我好多了,哥你不用翻了。”姜容心里揪着疼,衣服被她攥成团,“这事要是小七做的,我气一阵儿,都能一笑了之。为什么是外祖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哥你说啊!”
霍臻沉默片刻:“老年人谈起恋爱,远比年轻人来的疯狂。”
姜容:“……”
姜容:“哥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要不是在车上,还系着安全带,姜容就跳起来了。
“谈恋爱?!跟刘月?保姆女儿?保姆最多也就四、五十岁吧,刘月有我大么?怎么着,给我找个跟我一般大的外祖母?给我妈找个跟她女儿年龄差不多的妈?!!!是吗哥哥?”姜容重重靠在车座上,“简直是为老不尊!”
“容容你别激动……”霍臻被一向娇软如今画风大变的姜容震住了。
“哥,你让我怎么镇静?外祖母比你未来媳妇还小,哥你来谈谈感想。”姜容根本不给霍臻说话机会,她气炸了,完全没有理智了。
“那个刘月,还要脸么?她喜欢我外祖父什么?喜欢他满脸褶子还是满脸老年斑?哦对了,别告诉她喜欢我外祖父老苍有‘质感’的声音,玩真爱么,告诉她,想都别想!真爱就别结婚。”
姜容本身是极有涵养的,说话损人从来不说脏字,更不会人身攻击。这会她倒是想骂,她憋了半天,也骂不出一个脏字,真是有火也发泄不出。
她一阵急火上来,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