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自然是一个借口,但却是是受了伤的,不过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不过现在却是还不能动。
找人的事情,也早已分配下去。在北美,他的人绝对比交给卓浩然那一批有优势,卓浩然那边不过是一般的F哔爱员工,而他这边却是一个个身经百战的情报人员,且早已渗透到这边各个行业。
文攻有这批人,武攻则有李察他们那批三角洲的老兵。无论是什么地方,什么人物组织,能阻挡一下他们的确实不多。
李察蹲下身子,亲自给他做复健,屈膝拉直,再屈膝再拉直。
“你就这么肯定那女人可以为我们捞钱?”李察开口。
“这个姓卓的,五年前做出那傻帽事很好笑,但五年后他再来,就让我笑不出了……他的集团很有钱,肯拿三十亿出来,我就要他再呕双倍出来。”切尼说的那个理所当然,仿佛整个北美,仿佛四年后的选举,他已经找到最为得力的筹码……可他忘记了一个事实,票这种东西,人手一张,是掌握在人的手里的!
“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得到?”李察提醒。对于悠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来自东方的普通女人而已,尽管是漂亮点,可这种女人在洛杉矶的二女乃村一抓还不是一大把?
他觉得卓浩然不会这么傻得这样,或者说傻的程度没有那么……彻底。
想到这里,李察觉得应该继续说教:“某些人,以前老教育手下,干我们这行,不能有弱点,一旦有了弱点,要不毁掉,要不埋了。结果到了自己,屁话,半个字做不到!”
切尼顿时笑了:“那是教育别人,那是教育士兵,我那话后面其实还有半句,‘不想做司机的士兵不是好车夫’。”
他笑得更猖狂,狂傲之气瞬间溢出:“你觉得,我还不够资格坐那屋子?”
李察顿时不语,切尼口中那屋子,他自然不会傻得想不到是什么地方,黑宫……那可是代表最高权力的所在,确实单论出身后台,目前而言是没有比他更有可能进入那屋子的人了。
悠悠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依然是木头房子,房间却很暖,空调发出轻微的噪音。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大包卫生巾。
小Kevin正坐在床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悠悠笑:“我们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