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理睬自己,张香梅顿时就感觉到脸上挂不住了。她本来就是一个急脾气,此时又想着为颜明华出头,当下也就柳眉一挑,说道:“颜明真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欢迎客人到来吗?我来了你一个招呼也不打,真是不懂规矩。”
“规矩?!”不用颜明真开口,站在她身后的红叶向着张香梅走了一步,开口说道:“张小姐说话真是好笑。你不过只是一个五品将官出身的女儿,而我们家小姐是受了皇上封赐,享受四品待遇的郡主。你上来别说行礼了,连一句礼貌的话语都没有,还跟我们家郡主说规矩?”
“你,”一听红叶的话,张香梅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她仓皇的看了看,见前面的孟老太君和王老太君带着一干家眷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估计是没有听到这边的话语,心中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红叶,”见张香梅虽然让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但一脸恼怒的瞪着自己这一方,白瓷轻喝了一声,说道:“不许这么说,也许你是误解了张小姐的意思。”
见有人为自己说话,张香梅禁不住连连点头。可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白瓷又继续说道:“张小姐哪里是不懂规矩。我瞧着是对郡主受封有什么异议吧?”
“没有!”对颜明真的受封有异议,那就是质疑皇上的决断,张香梅当然马上矢口否认了。
当转眼看到颜明真在一旁风轻云淡,仿佛面前就没有自己这个人的时候,张香梅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颜明真咬牙切齿的说道:“颜明真,就算刚才我失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就这么袖手旁观你的两个丫头戏弄前来上门的客人就对了?”
“张小姐,原来你是前来将军府参加宴会的啊!”颜明真轻笑一声,说道:“如果你要是换身服饰,我还以为是从哪里来的管事娘子呢?”要么乱管闲事吗?
“你,”一听自己被贬为下人的身份,张香梅的火就更大了。看看两个老太君在几个家眷的拥簇下已经走向了内院,她也就豁出来了,压低了声音对着颜明真说道:“什么叫管闲事,我看你纯粹是心中没有嫡姐,连带的对她的朋友也心怀不满。”颜明华的事情并没有被传出去,所以外面的人还以为她就在将军府里。
听了这话,颜明真冷冷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关心嫡姐啊?那好啊!只不过不幸的很,嫡姐身体抱恙卧病在床,如果你想着见她我让人将你带到她的院子就是了。”说着转身就吩咐婆子给张香梅带路。
“颜二小姐病了?”张香梅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当然不是围着颜明华转了,此时一听颜明真的话,直在心中暗叫晦气。也就口气一软说道:“既然她生病了,那我当然就不好去打搅了。”说完,一抬头,一挺胸,直接向着前面走去。
在颜明真和张香梅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陈明珠句句都听在了耳朵里。对红叶和白瓷两个人的举动,她暗自莞尔。强将身边无弱兵,颜明真身边的丫头都这么强悍。
而颜明真见张香梅过去后,感觉来的人也差不多了,也就叮嘱了人继续留下迎客,然后便与陈明珠一起回了内院。
进到内院,立刻就有几个女眷上来打招呼。
这些人大都是前一段时间参加过皇宫里夏至宴会的,那日颜明真带着大家脱险的事情,虽然皇上没有公布于天下,说是颜明真的功劳。但这些人能进到皇宫里的贵人命妇们,哪个是糊涂的啊!再加上之后皇上对颜明真的赏赐,晋封,这些人心中就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
有那爱憎分明的,自然心中对颜明真有几分感激之情。此时见了,当然要上前说几句话。
更有一些人,心中虽然对颜明真被晋封为郡主,又跟皇后交好又妒又羡,但一想到最近听到的沐王爷竟然只专情与她一个人,就禁不住向前蹭。
男人谁不喜新厌旧啊,这位虽然是郡主,但可听说其个性生僻而古怪。再说了,脸颊上又有一道让人生厌的疤痕。要么到现在都要薄纱覆面吗?万一现在跟她套上交情,等那****失势了,那自己是不是能顺着她帮助搭得桥跟皇后拉上关系。关键的,如果能因此入了沐王爷的眼,那岂不是更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