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没有看到他,突然很不习惯。
原来,习惯很可怕。
“去查些事了。”
“查什么。”
“父皇这几天变得很奇怪。”
“我也觉得皇上最近很奇怪,以皇上对绝哥哥的态度,是不可能废黜绝哥哥太子之位的。”
而且,皇帝还放了她一马,并让萧萧留在京城。
这种种的种种,都不可思议。
“父皇被人控制了。”萧厉没有瞒陆夭漫。
她是他的女人,只要她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她。
“皇上被谁控制了,而且,就算他被人控制了,神志应该是清楚的,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做的与以前完全不符。”
“我今天就是去调查这件事情了,今天天没亮,我就去找了柳一寒。柳一寒有一位朋友,是南疆蛊苗一族的人,说父皇的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意识不清,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下蛊?”陆夭漫觉得不可思议。
她虽在书上看到过下蛊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