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得很高。
陆夭漫都要为她捏一把汗。
柳一寒站在一旁,时刻警惕着,生怕言烟从秋千上摔下来。
见陆夭漫来了,立刻迎上来,有些头疼的道,“漫漫来了,快,帮我劝劝烟烟。她不听我的劝,非得荡秋千。”
陆夭漫抓住纤绳,让言烟停下来。
言烟瞪着柳一寒,“喂,柳一寒,谁让你在我漫姐姐面前告状的。”
柳一寒头往后缩了缩,底气不足,一副妻管严的标准模样,“这……我没告状啊,是她亲眼看到的,对不对?”
陆夭漫拉着脸道,“是不是上次从马上摔下来,没将你摔得怎么样,所以胆儿又大了起来?”
柳一寒之前对陆夭漫挺有成见的,自陆夭漫救了言烟以及她腹中孩儿后,柳一寒对陆夭漫大有改观。
言烟挠挠脑袋道,“我看书上是这么说的啊,书上说孕期要多锻炼,生下来的孩子才会更健康。”
“锻炼是让你在平地锻炼,可不是让你腾空荡秋千的。”
“喔,我知道了,以后不荡呗。”言烟下来,亲昵的挽着陆夭漫的手,对萧厉和柳一寒道,“我有悄悄话想跟漫姐姐说,你们两个不要跟上来喔。”
看着言烟和陆夭漫走远。
柳一寒高叹一声气,“唉,也就陆夭漫能制住烟烟呢。”
他视线转落到萧厉脸上,“有没有查出是谁毒害的皇后。”
“凤颜和言景都在怀疑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