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站在一旁。
看着萧清绝将陆夭漫抱着,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倒像是一个外人。
格格不入。
萧厉如注了铅的脚,艰难的迈步离开了房间。
萧清绝松开陆夭漫,他以为自己刚刚听的不真实。
还想听她说一遍。
但知道她是一个女子。
这等话他这一辈子能听到一次便已足矣。
他手搭在陆夭漫的手腕上。
脉像很正常。
再检查了一下其它的地方,身体的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
心中虽奇怪,她是如何恢复的。
但只要依旧是他的漫漫。
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
陆夭漫心情有些复杂。
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本来酒气已经上来了,看到萧清绝出现的那一刻,酒气去了一大半。
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果然,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