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拐角处,那座矮房子就是我家了。”陆夭漫不想让将军府里的人看到她这张面孔,没有告诉他实址。
她还要用之前的丑脸恶心那位不称职的父亲,恶心寡情薄性的未婚夫。
马车在拐角处停下来,陆夭漫下马车后溜滋一下钻进了矮房子里。
萧厉看着那破旧的矮房子,吩咐元冬,“给那户人家安排一处好住处。”
“是!”
元冬推开削薄的门,却只看到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坐在床边,哪里有陆夭漫的人影?
萧厉听完元冬的禀报,忤了片刻,唇角扬起。
许多年没栽过跟头的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
元冬张大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主子刚刚是笑了?是笑了?还是笑了?
尽管只有一下子,元冬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这么多年,主子每日里都是一张冰块脸,脸上除了冷,不再有其它任何的表情。
现在竟然笑了!
他看得出来,主子是发自内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