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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杯子的手一僵。
轩辕清逸的视线在她的手上一闪而过，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来。
“你从来到这里后，小沫你就几乎没说过什么话，总是在发呆。”
溪小沫的表情淡淡的，什么话都没说。
轩辕清逸笑的有些涩然，“如果你是想起来了，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话，我……”
“不是。”溪小沫打断了他，“我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溪小沫自己都说不清楚。
轩辕清逸却是在等溪小沫的下文。
溪小沫这已经是从侧面告诉了他，她想起来了，只是她现在到底想起来了多少，她没说，他也没问。
或许真如别人所说，忘记了那时候的一切，对于小沫来说，是一种幸福。
至少，她可以忘记那时候一切的痛苦。
只是他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小沫如此被欺骗着，她明明被那般伤害过，明明说过，对唐爵痛恨过……如若她和唐爵在一起后，回忆过来了的话，那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没有做错。
至少，对于他来说，他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