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打算严刑逼供了吗?”夜鸣兀然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夜一在听到夜鸣的声音的刹那,就紧张了起来。
他以为夜鸣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可是在他看到夜鸣后,顿时就长吁了一口气,至少表面上,夜鸣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要是想要对你严刑逼供的话,你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了。”唐爵淡淡的看着夜鸣,“我现在只是想要问你,你都想通了没有而已。”
“想要从我这里套话吗?你还是做梦比较实在。”夜鸣压根儿就没打算告诉唐爵所有的事情。
“是嘛?”犹如呢喃般的情话让夜鸣没来由的浑身一颤。
夜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还是打从心底里的害怕,但是她不想认输。
“唐爵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溪小沫当年的事情的话,那都不可能!”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是铁了心的不想要告诉我任何事情了,是吗?”唐爵的眸光愈发的阴冷了下来。
“是!”
“不管我用什么手段,你都是不可能告诉我了,是吗?”
夜鸣想不明白,唐爵为什么还要继续问,不过她也是依旧回答了。
“是!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我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什么都不会说!”
夜鸣觉得自己是疯了。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就跑到帝都来,神经病一样的找了溪小沫就开始发疯。
她就是看不惯,就是不想要看到溪小沫在清醒过了自己做了什么后,会给疯掉。
“不会后悔?”唐爵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