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溪小沫骤然收音。
上帝!她什么都没和家里说,没和东方易说,她就……她就和唐爵扯证结婚了!
她要是和东方易说自己结婚了的话,他一定会……一定会告诉溪女士,到时候她不死也会掉层皮。
“嗯?”
溪小沫都快哭了,她……她该怎么回答?
“就是一个无聊的人。”
东方易不疑有他,拿好自己的讲义,转身就要走,“走的时候带好门。还有,这些事情你先别管,我来处理。”
“哦。”溪小沫一边洗脸,一边慢悠悠回道。
良久,溪小沫直到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后,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溪小沫赶回教室的时候,课已经上的差不多了。
或许是因为东方易给老教授打过招呼了的原因,老教授并没说她,只是让她快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怎么回事?我们不在的时候,又有人找你麻烦了?”
溪小沫刚刚坐下,王文君就急急的低声问她。
溪小沫抬头冲着王文君笑,表示什么事都没有。
她并没有告诉王文君她和东方易的关系,她觉得这事情还是得毕业后再说,到时候跟她们好好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