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睡。”陆信侧目看了景睿一眼,看上去不过十八十九岁的少年郎,只是他是记得的,沈姿依的弟弟似乎并不是这个名字,而且在国外留学,没那么快能赶过来。
所以陆信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你是她的什么人?”
“世交。”
景睿只这么说了一句,就匆匆地朝着里头走去。
他并不知道姿依在哪个房间,但是他太急了,所以就这么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终于在一间大大的卧室里头,那张大床上看到了躺着的女人。
景睿的心这才像是完全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身子弯下去,双手撑着膝盖,深深呼吸了两口。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景睿甚至走进去都不敢发出太大的脚步声,像是生怕吵到了她一样,在她床边的椅子缓缓坐了下来。
景睿知道小时候的一切事情,他们都知道的,所以才会格外心疼她。
而此刻,景睿看着她这样子,心就更加疼得厉害,伸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淤痕。
景睿眉头皱得更紧,直接站起身来,匆匆就走了出去。
从房间一出去,就看到陆信站在客厅里头,面朝落地窗外站着。
景睿走了上去,只是毕竟还是年纪太小了,少年郎而已。
面对虽然穿着一身病号服,但是眼角眉梢都难掩气势的陆信,景睿多少有些没办法大声说话。
所以走到陆信旁边,就低声问了一句,“是谁干的?布布素来性格很好不与人为恶,她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来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完全和十三年前的手段一模一样,很显然是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的人。”
景睿其实是知道一些细节的,知道她被绑了被关在后车厢,知道和十三年前的细节一模一样,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但是对布布而言,这就是最大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