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没有做声,他只是转过身去,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这么脆弱的一面。
只是,心里头痛得,像是连呼吸都没办法呼吸了,每一次呼吸都能让胸腔里头的那个小东西牵拉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疼得一阵阵心悸,头晕目眩。
手握成拳头,非常用力,那两枚戒指就在他的掌心里,因为这样用力的握拳,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去一般,很疼,却是比心里的痛要来的好受得多。
他手握成拳,将两枚戒指攥在掌心,拳头就这么抵在胸口,呼吸不畅。
沈伯言的脸色都已经变了,变得苍白几分。
莫长安看着他转过身去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皱,“伯言?”
朝前走了一步,就看到了他不好看的脸色,莫长安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了?”
沈伯言没有做声,只是摆了摆手。
她心里忽然就有些懊恼就这么冒了上来,还是一样,还是什么都不说,问他什么他都是瞒着瞒着……
就像先前他被她推一下时发出的闷哼,问他什么,也总是什么都不说。
这……大抵就是那所谓的性格不合了吧?
他是隐忍的性子,什么事情能处理好的,都不想摊开来让人担心,而她是强势主观的性子,又爱操心,不喜欢什么事情被蒙在鼓里……
莫长安的眉头皱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考虑考虑,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真的没办法好合好散,那我们……只有法庭见了。”
莫长安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已经没办法去直视了,只要看着他的脸,她都没办法说出这话来,所以垂着眸子,吐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