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绳,她心里头多少清楚这个丫头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上一次的教训还摆在那里呢。
莫静安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来是的确有些怕了,上一次的确被整得够呛,二来,莫江源把她弄进乔氏上班的时候,也再三嘱咐过,叫她不要去招惹莫长安。
母女俩转头就看见莫长安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依旧是那样姿态淡然的样子。
父亲都在里头抢救了,她还这么淡然?并且从她脸上,甚至丝毫悲伤难过的情绪都见不着。
周怡春只觉得这个女人定然是个冷血动物,却是不敢太过放肆,毕竟这次能够取保候审,她们并不知道莫江源去做了什么,自然只认为,是莫长安这边松了口。
于是在她们看来,她们自己依旧是砧板上的鱼肉,真要惹了莫长安,她不想松口了,她们的日子就会变得很难过的。
“长……长安,老莫再怎么也是你的亲爹啊,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虽然心里头知道不能招惹莫长安,但是看着她的淡然姿态,周怡春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带了些许责备的语气。
让莫长安不由得眉梢轻轻挑了挑,“我无动于衷?”
父亲变成这样,她原本就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周怡春还这种语气来触她的霉头。
“怎么样才叫有动于衷?像你这样声嘶力竭地哭一场?不管不问的就先嚎一通丧?”
莫长安冷冷吐出这一句,目光里头更是没了温度,她站起身来,心中有些按捺不住的怒火。
先前,她总会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整了这母女俩,父亲也就不用去求沈长恭,不用用那些隐秘的去威胁沈长恭,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是自责的,可是当这母女俩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她就会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这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挑衅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她的底线,想要她一退再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