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轻轻摇了摇头,眉头轻皱已经回过神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长安?你在哪儿,乔氏门口刚刚……”
出车祸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沈伯言就已经看到乔氏门口走出来一个人影,不是莫长安还有谁?
沈伯言挂了电话,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停车,报警吧,还有叫救护车。”
因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周围围观的人也已经越来越多,交通也拥堵了起来。
沈伯言走下车来,朝着她走过去。
莫长安脚步有些钝重,就那么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来,但是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就像是那么一瞬间,关掉了自己情绪的大门,脸上看不出半分悲喜,就像是以前那个喜也淡然,怒也淡然,悲也淡然痛也淡然的莫总。
脑中轰隆隆地响起父亲才对自己说过的话,仿佛就在耳边一般。
‘爸爸就要走了。’
‘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我不希望你受伤。’
‘不要轻信任何人。’
‘很多事情,不要去查,不要去管,不要去知道,哪怕知道了,都要装作不知道。’
‘有时候,你要学会装傻。傻人有傻福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你太聪明了,但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你拿着这些,是爸爸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好好照顾自己。’
‘你是我莫江源的女儿,爸爸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