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寂静无声。
呜呜的竹笛声在林间响起,幽幽咽咽,如泣如诉。
一曲《泣别》,让多少人的肝肠为之寸断,萦绕上心头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悲戚。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骑马去了云州与柳州交界的文山,看了被烧死并掩埋的蝗虫。
这次蝗灾虽治,可是二州却颗粒无收。
颜汐无法去想,这个漫长的冬季,云柳二州百姓该怎么熬过去。
看过之后,四人又快马回云州城。
当看到高大坚固的云州城门巍峨耸立的时候,颜汐勒住了马缰。
“我便不进城了,还烦请柳大人和宇文先生照顾好我家先生。”她坐在马背上对柳谦和宇文拓作了一揖,也不与长安说话,勒转马头便向来路驰去。
“姑娘一路小心。”柳谦和宇文拓恭身回礼。
颜汐挥动马鞭,早已走远。
两人双双把目光投向长安,宇文拓嚅动着唇想要说什么。最后想想,还是作罢。
长安望着那抹丽影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他的眼眸幽深,墨黑浓稠的情绪掩藏于眼底,让人无法解读与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