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风手里拿着碗。对安普慌乱莽撞,大喊大叫很是不悦。
“主上,褚先生,大事不好了。”安普停了脚步,喘着粗气,一脸焦急地站定在他们面前说。
“到底何事,你慢慢说。”百里越的脸色还呈病愈后的苍白,双目虽凛冽,却没有往日的锐利吓人。
“主上,陛下驾崩了。”安普低下头,立定,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一脸沉重地对百里越说。
“啪”
褚风手里拿着的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殿下节哀。”他不顾地上的碎瓷,撩开衣摆也跪了下去。
百里越坐着犹如木雕,定定不动,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蔓延在他的周身。
“褚风,你知道吗?我曾经一度是很恨他的。如果不是他,母亲不会挹抑而死。如果不是他,我不会遭遇那么多的伤痛挫折。我一度把他当作我的对手。想着,这辈子,我一定要打败他。让他看看,我百里越不是孬种。可是,现在他死了。在我还未对他出手的时候就死了。没有了他,你说,我以后怎么办?”
百里越的眼神空茫,根本看不出一丝伤心,但是一股无形的忧伤,却弥漫飘散开来,笼罩在他的身上。
“主上”褚风和安普同时唤道,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百里越。他的主上一向是无坚不摧的。
这样的百里越,让他们陌生,也让他们恐慌。
“主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应对眼下的难关。太子已然称帝,我们该怎么办?”
褚风作为百里越的第一谋士,有责任有义务,在他神智不冷静的时候劝阻他,给他出谋划策,稳定局势。
“是啊,主上。桐城,我们轻易肯定是回不去的。太子必然在我们回城的必经路口设好埋伏,坐等我们入瓮。”安普也焦急地说道。
“漓国怕是也不能久待了,司马长空肯定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若他想与魏国结盟,只需杀了殿下。这份诚意,新皇肯定很愿意接受。”
听褚风这样说,安普一张脸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甚至还神经质的往四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