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部落,慕容垂大帐。
此时,慕容垂正愁眉不展,听鲍不同汇报近期战况。
“文清13万铁骑兵分两路,北路由他和西夏摄政王李黄蓉亲自率领,于7月1日攻占了卡拉玛依,7月21日攻占了伊犁,8月4日攻占了库尔勒,”鲍不同在地图上一一点指,面色凝重汇报道:“南路由蒙古大汗铁蒙哥、张良统领,于7月5日攻占和田,7月22日兵不血刃占领喀什,除留下足够的兵力守卫占领的城池和护卫粮道外,现在至少有10万铁骑向我乌鲁木齐扑来!”
“没想到不到三个月,西域大部就沦陷了——”慕容垂重重叹口气。
“孩儿无能,没能切断对方的粮道——”慕容康复在一旁,一脸颓丧道。
慕容康复之前和风波恶,欧阳致胜和鲍不同,分别率领5000鲜卑部落铁骑,骚扰文清所在第一路军的后方补给线,重点进攻了吐鲁番和哈密两地,这两地的铁氏部落铁骑虽然只有5000人马,但却进行了坚决的抵抗,多次打退了鲜卑部落的进攻。
很快,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率领的1万镶黄旗大军就兵分两路赶到支援,慕容康复、欧阳致胜等人只能暂时放弃对这两地的攻打,改为袭击两地之间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再次遭到镶黄旗的强力反击,双方人数上差不多,但镶黄旗的战力却明显超过鲜卑部落铁骑,他们最后无功而返,反倒损失了2000铁骑。
“事已至此,此事不怪你!”慕容垂微微摇摇头。
文清和月牙儿南北两路大军虽然深入西域腹地,但所占城池和护卫粮道的兵力并不比慕容垂手中的兵力少,战力也不俗,这样的结果,也在情理之中,谁让自己的兵力有限,更没有多少能一击必杀的强者呢?
“族长,那,咱们下一步——”鲍不同欲言又止。
“还能怎么办?咱们与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风波恶恨声道。
“咱们手中的力量太单薄了——”欧阳致胜有些泄气道。1万3对10万,人数本来就少,装备和战力就更没法比了,他们都是带兵之人,当然知道这仗没法打下去,双方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能打也要打!”慕容康复咬牙切齿说道,打死他也不降!不过,他对鲜卑部落这几员大将和麾下的1万3千儿郎还是有信心的,5级初阶以上战力的将领,就有4位,还有超过6位战力达4级巅峰的高手,至少不会象突厥、呼揭、铁勒部落那样,打不过就投降,更不会象哈萨克部落那样,不战而降。
“嗯!咱们不能困守乌鲁木齐!”慕容垂思索片刻,下定决心:“咱们主动撤出乌鲁木齐!”
“放弃乌鲁木齐?!”欧阳致胜等人互相看看,都有些吃惊。
“族长,这可是咱们的老家啊!”风波恶有些心疼道,扔下多年经营的老巢,他当然想不通了。
“非也,非也!”鲍不同及时站出来,脑袋是摇晃的,但却是力挺慕容垂:“族长所言极是!乌鲁木齐再坚固,也无法与嘉峪关、伊犁比,那两个关隘,在八旗铁骑的进攻下,都没能挺过三日,咱们虽然人数比那两个关隘的守军多,但恐怕也坚持不了1个月,与其被他们困死在城内,不如跳出圈外。”
“正是!”慕容康复也算聪明之人,很快就想通了,补充道:“咱们与其在广袤的沙漠戈壁中周旋,只要能坚持3个月,进入冬季,文清的大军必然无法持久。而且,咱们可以把周围的粮食都带走,那文清不是号称仁义之师吗?他总不能看着这些百姓饿死不管吧?”
“对!少主这个主意好!”风波恶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