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刘大将军也在吗?”文清故意板起脸,生气道。
“志哙见过刘大将军!”刘志哙这才冲刘成裕躬身施礼,刘成裕算是他刘家的长辈,作为晚辈,他理应先拜见刘成裕,但他却知道尊卑有别,主次分明,现在他身在东北,在文清麾下效命,自然是首先拜见大帅。
因为,文清是他的主公!
这叫公私分明!
这叫规矩!
“嗯!志哙还是很懂规矩,不愧是我刘家出去的子弟!”刘成裕赞同点点头,还想做最后的努力,邀请道:“你一路辛苦,也过来喝口酒吧——”
“大帅面前,哪有末将喝酒的份!”刘志哙毫不犹豫,断然拒绝。
“算了,酒不多了,回金州再喝吧——”文清满意点点头。
“诺,大帅!”刘志哙躬身而退。
唉!刘成裕心中暗叹,自己最后的努力也破灭了,刚才他表面上是请刘志哙喝酒,实则藏着小心眼,如果文清不发话,但凭自己一句话,刘志哙就上来喝酒,那将来文清就会对刘志哙的忠诚产生怀疑,二人之间就有了隔阂,刘志哙作为在东北军中举足轻重的刘家子弟,将来就有可能争取过来,关键时刻为阻挡东北八旗南下做些贡献,但他却失望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无功而返了——
其实,刘成裕太小瞧文清在东北八旗中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了,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八旗铁骑兵锋所至,刚才在镶蓝旗1万将士听到飞鸣嘀响时,就自动集结出发了,根本不需要刘志哙下令,就算将来刘成裕能以刘家的身份说服刘志哙反戈,他也带不走镶蓝旗一兵一卒!
更何况,刘志哙跟着文清这么多年,早就把文清当作自己最亲的兄弟,忠心耿耿护卫他8年,如何会有二心?想都别想!
“大将军,末将来迟一步,请大将军责罚!”直到此时,刘志扬和王行灌才带着1万2千北方军匆匆赶来,见文清那边的东北军已经大军云集,1万镶蓝旗早到了,二人皆有愧色。
“无妨——”刘成裕面色铁青摆摆手,这一阵,北方军又败了,在同样50里的距离内,刘志哙比刘志扬他们至少快了一炷香的时间,那更远的距离外呢?恐怕差距会越来越大,因为他看到,镶蓝旗一万铁骑,配的都是双马。
让人眼馋的双马!
现在整个东北八旗的机动性,应该都超过了北方军,更别说在东北八旗中机动性最强的镶蓝旗了。
这次双方虽然都极力克制没有动手开战,但实际上,北方军是完败了!
不止现在败了,在不久的将来,也没有多少取胜的希望,除非是东北八旗自己犯错误,除非是文清自己犯错误——
这次北方军还有在野外一战的勇气,再过1-2年呢,恐怕已经没有勇气和东北八旗在野外对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