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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舅舅叹气,“算了,我们分散去找些干柴来,点堆火吧!”
陆陆续续地,舅舅们去捡了柴,回来了,柴有些湿,费了许久的劲才点燃。
姜家小舅舅不由道,“大哥还真没说错,这柴难点着。”
姜渔晚看了一圈,“大哥呢?怎么还不回来?”
“去找干柴了!”
姜渔晚便不吭声了,用手把萧伊庭裹在棉被里的足扯出来,用手捧着,让它们靠近火堆,取暖。这棉被根本就不够保温,这一双足还是冰冷的……
“妈,不用,我不冷……”萧伊庭终于开口说话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不冷!你看你说话!”姜渔晚轻斥了他一句,眼泪噗噗直掉。
“妈,我自己来。”他挣脱了姜渔晚的手。
“那你坐近点!”姜渔晚推着他。
他听话地挪了挪,哑着声音道,“你们怎么都来了?还是回去吧,在这陪着也没用。”
“知道没用你陪着干什么?”姜渔晚流着泪瞪他。
“妈……”萧伊庭低唤了一声,哽了一会儿,“妈,我陪着……是完全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姜渔晚激动了,大声说,“清禾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在这陪着她,那你呢?你是妈妈最重要的人,妈妈当然也要陪着你!”说完,抱着萧伊庭大哭。
“妈……”萧伊庭眼圈红红的,和姜渔晚头靠着头,哽得无法言语。
几个舅舅则道,“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你是你妈妈最重要的人,现在,你妈妈也是我们最重要的妹妹了,所以,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一时,河岸的一堆火,在风中跳跳跃跃地燃烧着,间或树枝发出噼啪的声音,偶尔,还混着姜渔晚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