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的叶清禾,目光平稳,“有,我没有推被害人下楼,当时被害人站在楼顶边缘,让我扶他,我是伸手去扶的,结果,他掉了下去。”
接下来,便是公诉人和辩护人询问被告的阶段,先是公诉人问了叶清禾一些问题,“被告人叶清禾,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十七点二十一分,你是否在东林花园建筑工地二期13栋的楼顶?”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二十四日下午十六点四十八分,我大哥儿子满月宴开席,开席后不久我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被人劫持至楼顶。”叶清禾简明扼要地回答。
“劫持你的人是什么样子?什么人。”
“我不知道。一共四人,全部黑衣服黑帽子,戴大墨镜。”
公诉人把事发的经过询问了一遍,叶清禾回答的和与萧伊庭会见时的一模一样。
最后,公诉人问道,“死者是你推下楼的吗?”
“不是。”
“你们手握在一起,为什么他掉下去了你没掉?”
“……”叶清禾一愣,其实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不过,萧伊庭在之前想到过公诉人可能会问这个问题,让她如实回答就行,她做了准备,也如实地回答了,“我不知道,当时就觉得他的手松了。”
虽然知道这个说法不足以服人,可是她总不能撒谎,事实就是事实。
“六年前,你曾经去过云南,并且协助云南警方破获一起假玉以及文物走私案?是吗?”公诉人又问。
“是。”
“你一个女孩,为什么胆敢只身去云南?”
“查出我父亲的真正死因,给父亲洗刷冤屈。”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封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