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录笔录的小伙子抱怨着说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下个晚班就碰上这种事。”然后拉着民警道,“警察叔叔,警察大爷,你们得相信我,真不是我撞得,我刚过了就看到这位大爷倒在这,你说我好心报警怎么还惹上人命官司了?有谁见过自行车撞死人的。”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自行车也能撞死人,真是稀奇事儿。”围观人群A道。
“你们说这大爷是不是碰瓷儿的啊?现在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儿吗?没准儿就是这大爷打算讹人,让这小伙子给弄死的。”围观人群B开启福尔摩斯模式道。
“这么大岁数的人可做不出这种事,兴许真跟这小伙子没关系,我听说还是他报的警呢!”围观人群C道。
……
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到足以干扰警察的正常办案,现场询问录笔录的民警按耐不住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干扰警方正常办案,都配合一下。”想看热闹的自然也就安静了下来。
“怪事儿,这么多人围观,居然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周晓回来跟我说道。
“不奇怪。”
晚上11点,能有多少人在大街上溜达,何况这里位置偏僻,即使有人看见,死人这种事,有多少人愿意掺和进来的。这些围观的,大多数应该都是在警察到后,才闻讯出来围观的。
“你别把人带走啊,万一真是那小伙子真是人撞的怎么办?你怎么也要等警察查明真相后在说吧?”见我要将人带走,周晓连忙道。
“鬼差大人?”
因为我跟周晓是在用通心术对话,除我俩之外,外人根本听不到谈话内容。吕光福是见我半天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带他走,这才有些按耐不住。
“你不是说自己死的冤吗?那我们姑且等警察断了案在回地府。”言毕,我看了一眼周晓。
他却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却不知他其实无形中已经定了别人的罪,这种单方面的主观臆测,也是一种病态心理,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