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由稀稀疏疏变得淅淅沥沥。玉王府的芳草居敞着大门,屋外的院子种着许多花,那是以往她亲手种下的。屋内两碗热茶泛着清香。一切恍如昨日,初识,在霍侯府遇到受伤的她,他将她带回玉王府安置在这‘芳草居’。每日细心照料,体贴入微。
“这‘芳草居’你许久没来了,你不在除了打扫我从不让人进。”
“王爷的府邸,自然是王爷说了算。”
“卿人,你心里是知道的。”
她知道什么?这‘芳草居’是特意为她留的?
“王爷说笑了,卿人不懂。”
东方起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卿人这般,难道是传闻都是真的?”
传闻?她与东方起么?
“王爷,时候不早了,卿人就先告退了。”
“你就这般不愿与我待在一起?”东方起的言语中隐隐有了怒意。
“王爷说笑,孤男寡女实在不宜久待。”
霍卿人转身就走。
“若是三弟,你是否也走的如此潇洒?”
“他,自是与你不同。”
霍卿人这句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东方玉长袖一挥‘芳草居’门便被全部关上了。
腰上一紧,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压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