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蹲个拨、军蹲个拨。”那金刚鹦鹉还在叫道。
李恩胜一听,如五雷轰顶差点没休克过去,军蹲个拨是北韩语,翻译过来,就是“死胖子”的意思。
这还得了,说金大将军胖本来就是一种侮辱,再加个死字,那不是连打脸带诅咒吗?
裴主任也懵圈了,目瞪口呆地愣在那,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的李恩胜已乱了方寸,手无足措地对鹦鹉命令道:“快,快唱个歌给金大将军听。”
“有.了.他.我.们.该.怎.么.活.该.怎.么.活.倒.霉..的.命.运.可.恶.的.军.蹲.个.拨.没.有.他.我.们.才.有.活.路.才.有.活.路....”金刚鹦鹉一字一句地唱道。
金大将军的笑容不见了,由白变黑,由黑变紫,又从紫变绿,脸上的横肉在抽.搐,目光中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裴主任也变了脸色,越听越胆战心惊,心想,完了,这已经不是人身攻击的事件,而是一次政治事故了,这事是我张罗的,李恩胜又和我沾亲带故,这若是追究下来,我也脱不了干系啊。
“李恩胜,你居心叵测,竟敢唆使鹦鹉辱骂至高无上的领袖思密达,来人啊,把他抓起来。”裴主任大声尖叫道。
李恩胜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竟想不起来该如何辩解。
金大将军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一声,用陕西风味的方言阴森森地说道:“西吧,贼尼码,你果哈怂敢泄露国家机密,得是作死尼...”
那金刚鹦鹉听的亲切,脏话又脱口而出道:“西吧,希巴洛马、西吧、希巴洛马...”
金大将军倏地住了口,咬牙切齿地蹦出三个字“耐球的”,然后转身离去。
这句“耐球的”金大将军一般不说,说了就要有人死。
一阵枪声后,李恩胜的死讯立刻震惊了北韩的军政界。
再说那鹦鹉,它怎么会临时把“金大将军万岁”改成了“军蹲个拨”?
这也是训练的结果,申帅会化妆术,着装打扮和金大将军一模一样,那金刚鹦鹉看见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着装,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申帅所教的话来。
这其实是鹦鹉的条件反射。
“太绝了,申帅,你这一招叫借刀杀人啊,以前总以为你有点那个,没想到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你太厉害了...”“骂王”赞叹道。
“以前总以为我愚笨是吧,呵呵,这还不都是你们给逼的,鬼主意而已,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申帅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