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中午,太阳高悬,阳光晃得人眼睛都眯了起来,不少人用手遮住眉头,一边低声议论一边翘首以待地等着好戏的开场。
午时一到,监刑官将斩令牌一掷,观众齐整地向刽子手望去,现场顿时肃静起来。
没有什么戏比杀人更精彩的了,皇帝当然不能错过,雍正和随从在犯人正对面的一百米处,其他官员在两侧,宫中之人则站在犯人的身后,只是犯人的一侧还放了两只水桶和一副床板,不知作何用处?
区小妹听到令声,“嗨”了一声,双手提起一只水桶就朝谢静泼去,那谢静一哆嗦,浑身顿成了一只褪毛了的落汤鸡。然后区小妹手提杀猪刀转到谢静的背后,猛地拍了谢静后心一掌,一把杀猪刀顿时挥舞了起来。
是挥舞,而不是砍。
区小妹像是在谢静身上写字一样的比划着,忽左忽右地围着谢静打转,他的儿子则拿着水瓢不停地朝谢静身上泼冰水,一时间,刀光飞舞,水花四溅,两个人像跳现代双人舞似的交叉舞动,来回漂移,知道的人晓得这二人是在砍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在跳大神呢。
区小妹脚下轻移但手上的动作极快,快到大家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和那把杀猪刀,只见着一团光晃来晃去,明晃晃的,从后晃到前,从上晃到下。
大家还没回过神,区小妹猛地一收势,握刀抱拳向监刑官行了礼。
完了。
一众人看得纳闷,那谢静好好的一点事没有,怎地就结束了?再看那雍正帝,也正伸着脖子想瞅个究竟。
区小妹这才不慌不忙地走到谢静面前,伸手扣出谢静口中的麻核桃。
“冤...枉...”
谢静的嘴一自由,马上喊了起来,刚喊了两个字,突然浑身飙血,十寸长的肉条接二连三地从身上脱落,顷刻间,谢静的头一耷拉,浑身上下竟成了一副骨架。
太阳当头,惨白的人骨在阳光下泛着糁人的光泽,因为是悬在半空,那具骨架竟像有生命似的来回摆动,像要挣脱着什么,显得异常恐怖、诡异、惊悚......
静,太安静了,所有的人似乎停止了呼吸,偌大个午门竟无半点声息,甚至能听到一众人的心跳。
区小妹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年轻人持一把柳叶刀,“唰、唰...”,将连系尸体的绳索砍断,区小妹脚一踢,那副骨架正好落在了床板上。然后,年轻人拾起肉条,动作娴熟地朝尸骨上安去。
谢静身上的肉条散落了一地,肉条大小均匀,几乎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哪个部位,但年轻人连看都没看,信手抓过随手一安,竟严丝合缝地与骨架粘在了一起,二分钟不到,那谢静竟像复原似的变回了原样,被年轻人做成了“摆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