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申帅说:“我不跟你说,我跟你爸说,让你爸评评理。”
申帅不说还好,那男的急了:“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有那么老吗?你小子什么眼神,我是她男朋友......”
美女也加入了战火,双方大吵起来。
后面的熊大一直忍着伤痛跟着,刚好这会路上没人,路况又宽,赶紧给熊大打了电话。谁知刚挂了电话,就有一辆车冲了下来,一下把熊大的计划打乱了,刚想给熊二报信,熊大突然发现和申帅吵架的美女正是自己的老婆,旁边的男子是法院审判厅的汪厅长,一下就呆住了。
听到汪厅长自称是自己老婆的女朋友,熊大蹭地火冒三丈,也顾不得自己干什么来的了,跳到马路上就冲了过去。
刚跑两步,一辆客货两用车像失控似的从山上冲了下来,见前面有辆汽车,猛地一打方向盘,客货车径直朝熊大撞了过来。
“砰”地一声响,申帅他们几个根本没看清什么情况,熊大就被撞到马路边的排水沟里,客货车一溜烟地飞了。
美女几个吓了一跳,这也太快了吧,司机要么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么就是赶着去投胎。
但美女只是稍稍平复下情绪,并没放过申帅,继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申帅:“你一个拾破烂的家伙,还敢跟我们吵,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我男朋友当什么官吗?说出来吓死你......”
估计美女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一类的,申帅不说话,她骂,申帅接电话,她也骂,申帅要走,她还拦住不让走,无休无止,搞得申帅真想向早早求援。
正骂的来劲,一辆黑色奥迪车从山下开来,停在了他们旁边,车门打开,一个戴眼睛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汪厅长,你怎么在这?”年轻人打着招呼。
“啊,是李秘书啊,你好,你好,周市长也在车上吗?”汪厅长一副紧张的样子。
“没有,没有,我是来替周副市长办点事。”
说完,李秘书转向申帅,从口袋里掏出车票,恭敬地递给申帅说:“是申公子吧,这是您让周副市长买的车票,下午三点的火车,请您收好。”
旁边的汪厅长和美女看的目瞪口呆,这少年是什么来头啊,竟指使副市长买票,还让秘书给送了过来,自己刚才还羞辱了人家一番,真是太有眼无珠了。
那边沟里的熊大也缓缓醒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早知道这小子今天就走,我何必要苦心积虑地去害他啊,现在倒害得自己像滩烂肉似的,下半辈子看来要在轮椅上过了,还不知老婆要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呢,呜、呜、呜...熊大心里哭了起来。
“还有一张车票麻烦李秘书帮我送到慕容家交给慕容一好吗?我怕时间太紧张,我们在车上会面。”申帅说。
“非常乐意效劳,有事您尽管吩咐,我现在就去送票。”一听能与慕容家拉上关系,李秘书激动的脸都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