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心中一动,想起那天陈千雪房内“闹鬼”的事,那开启的柜门,似乎——
正想着事情的古川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怎么可能!”陈千雪已经有了点醉意,自从西南十万大山回来后,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不单单是在展宝会上出尽了风头,而是能和爱人在一起为一件事共同奋斗,这让她想起了以前在月华新城和古川夜探白夜古城的事,这回还多了一个哥哥,陈千强。
陈千雪的手没轻没重地拍得古川生疼,见古川转过头来,她又接着往下说:“那血龙木手串和血龙珠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两个的差别就是石头和翡翠,除非你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嗝——”
陈千雪打了个酒嗝,缓缓倒了下去,趴在桌上,嘴里还在嘟囔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然后又是一顿胡话,陈千强好笑地看着妹妹,“不会喝酒还硬撑,来!妹夫,干了这杯。”
“好!”古川举起酒杯,突然想起什么,惊讶地说道:“大哥,你刚才叫我什么?”
“嗯?叫你什么?”陈千强忙举起酒杯掩饰过去,“喝喝喝!那么多废话。”
月夜、小院,半剖水缸,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女人,两个男人觥筹交错,酒话连篇,情意也持续升温着,只有那吞脊兽仿佛亘古以来就蹲在那里,看着院里的一切,尽收眼中。
“头好痛。”古川从床上醒来,四处看了一下,才发现居然是陈千强的房间。他推门出去,只见陈千雪拿着一个脸盆往外走去,还披头散发着,惺忪睡眼半开半合着,没看到站在门口的古川。
“早。”古川招呼了一声。
陈千雪像是见鬼一样转向古川,突然尖叫一声,丢了脸盆就往屋里跑。
当啷啷——
脸盆在地上打着滚,过了半晌才停下来。
古川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吓人吗?”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陈千雪才从屋里出来,这时已经收拾妥当,头发也扎起来,脸上还化了一个浅浅的淡妆,再没有刚起床时的邋遢劲。
“你怎么睡在这?”
“我也不知道,可能昨天喝醉了,被大哥抬进去的吧。”古川想不起昨夜发生的事,只能依常理推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