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哭笑不得,叫屈道:“姑奶奶啊!我这一年可不都是为了追你才这么努力吗?现在你又怪我不陪你,你在京北被大哥看的牢牢的,我怎么陪你啊?”
“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弥补我这一年的时间。”
说到这里,陈千雪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自己在京北无聊时想和古川一起做的事。古川看着陈千雪渐渐发亮的眼神,暗叫不妙,只是这回自己再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了进来,像是遍地的银屑,古川和陈千雪享受着这难得的闲瑕时光,陈千雪不知不觉地将头靠在古川的肩膀上,突然想起一件事,直起腰来,问道:“你那天是怎么找到我的?”
“哪天啊?”
“就是那天!”陈千雪恨恨地扭了古川一下,古川在痛苦下终于回忆起那天阴气袭身的感觉。
“是那天啊!”古川抽着冷气说道,一边在想是不是有必要去学个什么金钢罩、铁布衫,或者至少是十三横练太保,再次也要是童子功之类的东西护身,否则一直被千雪这么拧下去,自己身上恐怕早就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快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感觉喽。”
这个答案陈千雪很不满意,又要施展神功上刑。
古川忙躲了开去,指了指陈千雪挂在腰间的阴阳铜钱,“我和这个阴阳铜钱有感应,所以那天在机场我就有感觉了。不过那个时候还不敢确定就是你。”
陈千雪喜上眉梢,定情信物还有这样的作用,那以后逛商场岂非很方便,连手机都不用打了。
突然陈千雪的脸色又沉了下到来,摇着古川的手臂,“为什么我不能感应到你的玉坠呢?之前我也贴身收藏过的啊?这也太不不公平了。”
古川直流冷汗,要是让你就这样生出感应来,这五行易经才叫不值钱呢。
“快说,你一定有什么法门,是不是?快教我!”
陈千雪又开始用她的扭皮**。
古川连忙避开,甚至用上了一点五行步的身法,难得他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还能做出腾挪的动作,避开陈千雪的纤纤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