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种事情只能想一想。
当下,岳云飞三人慢慢靠近案发现场,眼睛向前一扫就看到一条小巷的入口处拉了警戒线,警戒线的旁边还有警方的人守着。
在警戒线的前方,则有不少好奇心强的人在探头探脑。如果不是有警方的人守着,这些人估计已经突破警戒线冲进去。
白肩雕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些人真是无聊,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惹不起了,他们居然还主动凑上去。”
屈尧也低声嘀咕道:“如果这事不是和岳云飞有关,连我都不想插手了,这些人只能说是不知死活。”
岳云飞听到屈尧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他和白肩雕明明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常危险,却没有逃跑,反而坚定地跟在岳云飞身边,这是拿出性命在帮岳云飞。
岳云飞自问不是铁石心肠,要是无动于衷才奇怪。可是大家都是曾经在战场上混饭吃的人,那些肉麻的话他说不出来。
他只能将这份情藏在心底。
挤进那些围观的人之中,岳云飞三人很快就来到警戒线的正前方,离警戒线只剩不到十厘米。守在旁边的两个警方人员大概看出岳云飞等三人想要挤进去,立刻出手阻拦。他们面无表情地说:“前面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去,你们请留步。”
两个警方的人虽然说出一个“请”字,但语气却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岳云飞对他们这种冷淡的态度很不感冒。
他说:“如果我说,我们是记者呢?也不准进去吗?”
两个警方的人依然冷冷地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记者也不例外。以后有需要你们报导的地方,我们自然会找你们,请回。”
岳云飞冷哼一声,讥讽道:“记者有新闻采访的自由,你们凭什么拒绝?而且听你们的语气,好像是你们愿意让我们公布的东西,才能公布出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不能说的事情?”
“你愿意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