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个一直紧跟在后面的人正是白肩雕,而他开的车子,正是被岳云飞和屈尧缴获的车子中的其中一辆。
白肩雕顺势走下车,说:“果然了不起,我自问已经开得很小心,却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那保安冷笑一声,指了指通往市区方向的路,说:“这条路上就只有我们两辆车,你说你开得够小心?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白肩雕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这时,躲在车子内的中年人大概看出白肩雕没有带枪械在身,不可能偷袭他,也走了下来。
他轻蔑地对白肩雕说:“你这个叛徒背叛了我,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胆子挺不错的。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别说你想杀死我。”
白肩雕很老实地承认道:“我确实想杀死你……”
“哈哈哈……”
白肩雕话音未落,那中年人就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说:“就凭你?你身上连枪都没有,你有什么底气说这种话?就算你没有受伤,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中杀死我,更何况是现在受了重伤的你?白肩雕,你不会是因为流了太多血,脑袋出问题了吧?”
中年人的保镖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中年人下命令道:“把这个家伙捉住,带回去,这下不好好折磨他一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难泄心头之恨。”
“噗!”
突然间,中年人的胸前窜出一道血光,染红了他的衣服。
而他本人,也浑身一震,然后低头看着血红色的衣服,伸手摸着伤口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在中年人受伤的同时,他那些保镖也发出惨叫声,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白肩雕看着这一幕,一点都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笑着说:“我的脑袋没有坏掉,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你们几个人因为在岳云飞手里吃了大亏,正气晕了头,连我的出现这么反常都没有提防。你们真以为我不会在这里安排后手,就鲁莽地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