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飞又看向白肩雕和屈尧,只见他们的反应也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们也看出端倪来了。
这时,那个番鸭已经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到两个保安手里。和刚才嚣张无比,言必称老子的他相比,现在的他明显安分多了。
他脸上赔着笑,就像哈巴狗似的,说:“小弟刚完成老板的任务,把那个叫屈尧的抓住,然后带过来了。麻烦两位跟老板说一声,让我们进去。”
其中一个保安冷冷地看了番鸭一眼,然后又看向屈尧,最后才淡淡地说:“老板已经跟我们说了,如果你带人过来,可以立刻进去吧,动作快点。”
说完,两个保安又把让开。
番鸭带着岳云飞三人往里面走,直到拐过一个弯,确定已经看不到两个保安了,他才说:“不就两条看门狗么?得瑟什么?等老子完成任务,老板升我职,老子让你们好看,我呸!”
一边说着,他吐出一口痰,眼看就要落到干净的地板上了。
不过这番鸭的反应实在搞笑,在那口痰即将落地的刹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脚,把痰接住,然后嘀咕道:“还好还好,还好没有弄脏老板的地方。”
岳云飞看得一阵恶心,同时又很佩服这家伙的脚法。至少让岳云飞去做的话,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五六分钟后,番鸭带着岳云飞三人爬上顶楼,马上就要走进那个大老板的办公室了。
这办公室的门外又有四个保安守着,身形看起来非常魁梧,腰间、或者胸膛上还有难以察觉的凸起。岳云飞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因为他们身上带了家伙。
在华夏京城里,能够带家伙的保安可不是一般人,而能够聘用这种保安的更不是平庸之辈。
要知道,这种光明正大带上家伙的人,可和番鸭那些手下不同。
因为番鸭那些手下使用手枪,并不合法。
岳云飞皱着眉头想:“待会儿就算把他们的老板制住,想要摆脱这几个家伙怕也不是易事。能够在京城这种地方获得持枪资格的,又岂是一般人?如果早知道有这种人存在,我真不想来这里冒险。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种感觉真糟糕。”
当岳云飞向前走时,番鸭那些手下原本还跟着。
可他们才稍微靠近办公室,那四个保安就迎上来,喝止番鸭的手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