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急忙伸过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听了一会儿,悄悄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没有发现敌情,叶蕴仪才急忙的从里面出来,一低头瞅见张子健那个东西还余怒未消。
顽皮心起,抬手抓住揉了几下,张子健又痛又爽,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痛并快乐着。
哼,谁让你刚才欺负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叶蕴仪一路小跑走了,听着清脆高跟鞋渐远,张子健一脸的怅惘,有种想唱《何日君再来》的冲动,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别人唱歌是要钱,他唱歌是要命。
旁边两户住着都是七十岁的老人,万一来个脑梗啥的,后果比扶摔倒老人严重得多。
就在怅惘着,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岳凯文跑上来,看见张子健一脸的诡异,张子健吓了一跳,我擦,一晚上没见,咋成了珍稀动物——熊猫。
他倒不去考虑,是那两拳干出的后果。
“老实交代吧!政策你是知道的,我已经掌握的大量详实的资料,而且有充分的证据,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岳凯文睁着熊猫眼,得意洋洋的说道。
“鬼扯!”张子健真的体会到啥是做贼心虚。
岳凯文提起鼻子闻了两下,“女人香,你瞒不了我,说吧,不要让我对你动用十大酷刑哦!”
张子健后悔,昨天晚上应该给这厮鼻子也来两下,“我看你是有病,对了你找我啥事!”
听到这句话,岳凯文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之色,点着一颗烟抽了口,咬牙切齿的吐出来,“方俊海让我放人!”
张子健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想了一下说道,“放吧,来日方长!”
“草,这个王八蛋,总有一天非弄死他不可!”岳凯文一想到自己那块地,就是一阵肉疼。
“这个家伙玩的越来越大,有句话说的好,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小子没几天了!”张子健抽了口烟淡淡的说道。
岳凯文抽了口烟,过了一会儿迟疑的说道,“子健你觉得这个事情,跟那两个女人有关系吗?”
“不会吧!”张子健有些吃惊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