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瞪了周宏宝一眼嗔道:“臭流氓。”
周宏宝懒得跟她多嘴,开了门,按亮灯,将她抱进去丢在床上,转身便走出来,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周宏宝把大门打开,只见一个人满脸的酒气靠在门。门一打开,便倒了进来,手上还抓着个酒瓶子。
周宏宝把他扶起来问:“喂,你怎么啦?生病了吗?生病了,怎么还喝酒?”
“我病了,我病得不轻,我想去跳楼。我不想活了。”那人打着酒嗝,有气无力地说。
“你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来,站起来。我们到里面再说。”周宏宝将病人扶起来,半拖半抱的,拉时医院里,将他放在门诊处的长条椅子上。
病人坐都坐不稳,一下又躺倒在长椅上了。
“这就是个酒鬼,哪有什么病?再说了,我们医院只收女人和小孩子病人,男人有病,我们也没法治。你干嘛这么好心把他抱进来。这不是给我们医院添麻烦吗?”
周宏宝听到声音,扭头看到钟毓站在他后面,奇怪地问:“你不是腿麻了吗?怎么又能走了?”
“好了呗。”钟毓诡异地笑着。
这死丫头片子,又骗我。可是不对啊。她为什么骗着让我抱她,还让我在她那个敏感的地方地取钥匙?难道……
我的桃花运真有这么旺么?
但此时,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只是对钟毓说:“人家是病人,既然找上门来了。我们这里是医院,怎么也得帮人家看看,要是小病能治就给治。要是大病不能治,就帮他联系别的医院过来拉他。我看他一脸绝望的样子,恐怕还真的病得不轻。”
“那你得找院长下来。”钟毓说,“我可不会看病。”
“你给院长打个电话,让她下来。”周宏宝说。
“不……不用……打……打了。找……找谁……也……没……没用。”病人突然拉着周宏宝的手,嘴里吐着浓烈的酒气,结结巴巴地说。
钟毓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说:“肯定是个喝醉的酒鬼,不是什么病人。周宏宝你就是多管闲事。”
“我……我……不……不是……病……病人……是……是股……股民。”那人打了个酒鬲晃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