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傻子,谁是疯子?”见对方如此鲁莽,我也有点火了:“既然你给我打电话,你就应该报上姓名,对吧?”
“我报上姓名?你算老几?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手机是谁的?”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对方很可能是我手上这部手机的主人,顿了顿,我说:“这手机是你的吧?是这样的,这部手机是胡姨给我的,我用一下,马上就还回去的,你别着急,耐心等一会儿啊!”
“哼!”对方没说什么,生气地挂了电话。
“什么人这是!”我咕哝道。
因为身上有伤,脱裤子这个寻常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儿,现在对我来说,十分困难。掀开被子,见自己身上已经换上新的衣服,动了一下,全身多处还是很痛。
翻了一下身子,正要拿手机拍摄的时候,手机又响起,还是刚才那个电话号码,考虑到对方是手机的主人,我只好暂停拍摄,接听电话。
“喂,我告诉你,用我的手机可是有条件的!”对方说。
“又不是我自己拿的,是胡姨给我的。”我说。
“我才不管谁拿,反正你用了我的手机,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跟你没完!”
心里急着想看看自己屁股到底有没有红痣,只好无奈地说:“什么条件?”
对方沉吟片刻,说:“这个等我想好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费力地脱去裤子,却不料屁股上贴着白胶布,不由得很是尴尬。救我的人是胡雪蕾,该不会是她替我贴上这些胶布的吧?她虽然是中年妇女,但我也是大人,男女授受不亲,多尴尬!
转念一想,屁股上的胶布肯定不是胡雪蕾贴的。如果是她贴的,她早就看到我屁股上是否有痣了。
屁股上的胶布一大片,要拍照得先撕下胶布,可是屁股上的伤还没痊愈,动一下便钻心地痛。但我急着知道自己是否是胡雪蕾的儿子,也就顾不上了。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地把胶布撕下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影子闯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穿裤子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好拉被单遮住身子。
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一个打扮得像极了春哥的人,骑着一头猪出现在眼前。因为她没有喉结,显然是个女的。只见她头发染成红色,而且喷了摩丝,一根根竖起来,像刺猬。她骑着的那头猪,呜呜地叫着,抬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是你偷了我的手机,对吧?”对方翻身从猪被上跃下来,手里牵着一根用花布扭成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在猪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