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反应过来,白裙女子小跑着过来了,还一下挽住了他胳膊:“好讨厌,要人家到处找,好了拉,不许再生人家的气,人家以后都乖了拉。”
这是什么个情况,马憨棋彻底傻掉了。
傻掉的当然不止他一个,事实上,整个大厅里的人,全傻了。
那边桌上一个红毛在倒酒,一瓶酒全倒在旁边一个鬼子头的裤裆里,他没发觉,鬼子头也没发觉,包括金链子花珍子在内,全都瞪着眼,张着嘴,看着马憨棋两个。
“那个,你---我----。”
清香扑鼻,头脑却有些发晕,舌头也好象打了结,在这一刻,马憨棋彻底的晕菜了。
“好了拉。”白裙女子娇笑:“呆会再说。”
又摇着马憨棋胳膊:“人家肚子都饿了,先吃饭嘛。”
她在一边坐下来,又扯马憨棋衣袖:“你也坐嘛。”
她坐下,马憨棋站着,居高临下,他突然记起来了,这美如仙子的白裙女子,就是那天跳江并能在水底说话的红衣女子。
“你---?”
他说了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白裙女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他展放一个娇嗲的笑脸:“坐嘛,我要点菜了,好饿了拉。”
说到点菜,大堂经理这才反应过来,让服务生上来点菜,深深的看一眼马憨棋,这才走了出去,经过那八个保镖身边,他不自禁的屏着了呼吸,直到下楼,才长吁了口气,暗叫一声:“好家伙,这排场。”
又想到马憨棋,心下暗骂:“尼码,哪家的草根太子,居然藏到这里来当保安,这逼装的。”
在他想来,有白裙女子这样的女朋友,不是富二代,就是红二代,这样的人当保安,纯属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