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一灯来说，那气机，太熟了。
“可是，她怎么又成了蔡文姬？”
得张一灯确认，肖千动反而更是疑惑从生。
“她应该也是戴了回春谱。”
张一灯微微凝着眉头。
“她戴了回春谱？”
肖千动不自禁叫出声来：“那她岂不是把以前所有的东西全都忘记了？难怪她不认识我了。”
“应该是这样的。”张一灯点头。
肖千动愣了一会儿，突然就怒了：“岂有此理，是谁给她戴的回春谱，她岂不完全变成一个傀儡了？”
张一灯却似乎对他的愤怒有些莫名其妙，瞥他一眼：“你的回春谱谁给你戴上的？”
“啊？”肖千动一呆：“你是说，回春谱是陈瑗瑗自己戴上的？就跟我这张面具一样？”
“这回春谱有一定的邪气。”张一灯想了想却又摇头：“谁只要碰到了，就会情不自禁的想戴。”
“是。”肖千动点头：“我当时就是这样。”
但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那陈瑗瑗的集结令是怎么回事？照何碧莲他们的说法，陈瑗瑗是安排好帮中的事务才走的，即便赖到我身上，也是有预谋的，难道那个时候她就拿到了回春谱，只是没戴。”
这里面确实有矛盾的地方，张一灯捋着胡子，陷入沉思。
“还有。”
肖千动又想到了陈瑗瑗被逼献舞的事：“那个什么七姐，有什么本事，逼得陈瑗瑗献舞，那个时候的陈瑗瑗，可是没戴回春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