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猛兽,受了伤,也要找个无人的角落,悄悄的舔好伤口,带伤出击,只是自寻死路。
这天卖了一上午花,休息一下,抽枝烟。
他抽烟是在做业务的时候养成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一枝,不抽也行。
吐了个烟圈,凉风吹来,爽啊。
忽听得边上有人轻声吟哦:“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肖千动好象记得,这是一首词,不过念的这人声调有些怪,他转头一看,乐了。
那念词的,居然是一位黑婶婶,黑婶婶边上,还有一位黑叔叔,两人牵着手,坐在长椅上,在看他的花呢。
见肖千动转头,黑叔叔冲肖千动笑了一下,露出一嘴大白牙。
肖千动就喜欢黑叔叔这一点,皮肤虽然黑,牙白,他也咧嘴笑了一下,对那黑叔叔道:“即然觉得花好,就买一束吧,送给你的爱人。”
黑叔叔有些意动,看着黑婶婶,黑婶婶却摇了摇头:“我闻不到花香,也看不到明年的鲜花了。”
黑婶婶说的中文不错,不过她这话里好象别有意思,带着一种伤感的味道。
肖千动一奇,凝晴往她脸上看去。
望闻问切,中医的绝招,不过张一灯教的,更进一步,望气。
坑爹啊,黑婶婶实在太黑了,不过黑也好白也好,身体内的东西,一定会在脸上有所反映。
肖千动一眼没看出来,多看了几眼,明白了,黑婶婶有鼻炎,非常严重,如果去医院检查,应该会判入鼻癌的程度。
西医对这个,没有太多的办法,西医说白了,就是消炎药加手术刀。
能消炎的消炎,消不了炎的,直接切掉,可鼻子怎么切,全挖掉,不现实啊。
但中医却有自己的方法:曲径通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