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动问赵雅兰。
赵雅兰有些累了,平日雪白的俏脸,这会儿红扑扑的,少了一点精致优雅,却多了一点质朴的美感,她手搭在额前看了一下,道:“好。”
说是大树,还真是大树,肖千动老早就看到了树冠,结果走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才完整的看到树身。
这是一棵真正的大树,树身之大,十个肖千动和赵雅兰手牵手,也未必能合抱得过来,而高度更是无法测量,粗略估计,至少得百米以上。
但这是一棵枯树,整株树都枯死了,但要说完全死了,又好象还没有,在顶端,还有一点点绿叶,只是绿意过于微弱,相对于巨大的树干,显得那么的不起眼。
而真正让肖千动赵雅兰开心的,是在大树底下,居然有一个石头垒成的香案,香案上还摆着水果鲜花之类。
“有人祭祀,这山谷里有人居住。”
肖千动抢先叫了起来。
赵雅兰却微微皱眉,跳到旁边的石头上,拿着望远镜往前面看。
“怎么了赵姐?”肖千动有些不明白。
“没事。”赵雅兰摇摇头,道:“这山谷里应该是有人居住,可能有个寨子,我们最好悄悄的过去,不要惊动他们。”
说着她又解释一句:“这山里的部族,都比较野。”
她说着,眼光还在大树上溜了一眼。
大树正对着香案,约摸五六米高处,挂着一个巨大的牛头,皮肉已经完全剥离,只剩下光光的头骨,给风吹得纸一样的白,而黑色的牛角,却反而更黑了,生硬如铁。
肖千动先前只注意到了香案上的鲜花水果,这会儿多看了一眼牛头,尤其牛眼形成的两个窟窿,多看一眼,心中竟有一种发寒的感觉。
他这才醒悟,这是泰缅交界之处,著名的金三角的边沿,这里的山民朴素,也狂野,他们两个山外人懵懵懂懂撞进来,山民会是个什么反应,那还真是难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