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锋压在赵雅兰身上,死命的抱着她,口中嗬嗬狂呼:“我终于抱到你了,小姐,我终于抱到你了,你真香啊,真软啊----。”
他骑在赵雅兰背上,居然哈哈狂起来,一个手,更揪住了赵雅兰长发。
赵雅兰平时虽然天天煅炼,比普通女子有力,但跟拨锋是比不得的。
给拨锋压住了,尤其还给揪住了头发,只能发出痛苦的尖叫,却是挣脱不得。
而她的痛苦挣扎,更激发了拨锋的兽性,他笑得更疯狂了。
把高高在上视若天人的小姐,压翻在地,象揪一个泼妇一样的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痛苦,让她哀叫,这给了拨锋强烈的剌激。
他突然觉得特别的痛快,似乎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在欢歌,在呐喊:“剥光她,蹂躏她,让她痛苦,让她叫----。”
“叫吧,小姐,叫吧,哈哈哈哈。”
他突然伸手,在赵雅兰屁股上重重的抽了一板,赵雅兰给抽得啊的一声痛叫,拨锋的笑声也就更大了。
不过他的笑声突然间嘎然而止,就如一只欢叫的鸭子,突然一下给人掐住了脖子。
是肖千动到了,跟对付巴坎一样,轻轻一下就捏着了拨锋的脖子。
赵雅兰一直以来的强势,即便在身处劣境之中,她也认定,拨锋不敢对她怎么样,没想到拨锋突然发狂,不但要羞辱她,还抓她的头发,甚至打她的屁股.
这一下,打痛了赵雅兰,也打怕了她,一颗心刹时间沉到海底,以为自己绝对逃不过拨锋的羞辱强暴。
竟然要被自己的下人强暴,一时间,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却没想到,拨锋突然停下了,抓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人也从她身上倒了下去。
赵雅兰慌忙爬开,一扭头,看到了肖千动,顿时惊喜交集:“千动,你怎么回来了。”
她没有看到巴坎,只看到晕倒在地下的拨锋,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抬眼见肖千动腰上插着手枪,跳起来,一把抢过,照着拨锋脑袋连开数枪。
赵雅兰打光了枪膛中的子弹,听到连续的空击,这才停手,恨恨的骂道:“忘恩负义的小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