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眼看到朱仙音,顿时就跳了起来:“仙姐,你来了啊,我养的金鱼生小金鱼了呢,我带你去看。”
上来就拉着了朱仙音的手。
徐通达又惊又喜:“小志,你没事了?”
“我有什么事啊?”小志一脸不耐烦:“你们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
手上还有余血渗出来,他也不当回事,顽皮惯了,随手擦在裤子上。
一扯朱仙音:“走啊仙音姐,生了七条,好漂亮的呢,爱死了都。”
这样的说话,证明他确实完全好了,徐通达惊喜交集,对肖千动道:“谢谢你张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
肖千动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确实是举手之劳,因为都是张一灯在指挥,他等于就是把一双手借给了张一灯。
“张先生谦逊,对我徐家,这是大恩啊。”徐通达连声道谢:“还没吃饭吧,来人,摆酒。”
“现在就想喝酒了吗?早了点吧。”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随着话声,一个人走进来,仆妇打扮,四五十岁年纪。
“钱妈?”徐通达惊呼一声:“你,你,原来是你。”
“闭嘴。”钱妈瞥他一眼,转眼看肖千动,冷笑:“小子,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少管闲事吗?”
不必张一灯说,肖千动也感应得出来,这个钱妈是个修真者,功力一般,大约凝气六重左右,不过她看肖千动的眼神,是一脸轻蔑。
不怪她,因为肖千动功力才凝气三重多一点,四重不到。
“你是格瓦特的人?”肖千动懒得废话,往前一纵,一爪抓向钱妈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