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来,巴义赫立马就来招呼了,一起吃晚饭。
吃饭之前,给了肖千动一张卡,道:“这里面是三十万美金。”
“好象多了吧。”肖千动算了一下汇率,比说好的四十万第纳尔要多。
“不多不多。”
巴义赫连连摇头:“我本来只是万一的打算,路上如果遇到小股武装,就请肖兄弟你出手,结果居然遇到了大股武装,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我妹妹更糟,所以,这些算感谢你的,请千万不要推辞。”
他说得诚恳,肖千动也就收下了。
吃了饭,闲聊了一会儿,也没事干,只有继续睡觉。
肖千动回到房间里,一时半会不想睡,也没电视没杂志,只能对着墙壁发呆。
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后院有人在争吵,男人在发怒,有女人哭声。
肖千动能听清,但一个字也听不懂。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说的是方言,而且又急又快。
就如同是中国话,春城话和寒水话就有很大不同,这边也一样,同是阿拉伯语,可十里不同音,肖千动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可能是丽莎在哭诉以前的遭遇吧。”
他也懒得猜,躺在床上,运起光眼往屋顶上看,煅炼光眼。
炼了一段时间,眼晴有些累了,闭上,迷迷糊糊似乎要睡着了,突然听到脚步声,到了他房门外,随即是轻轻的敲门声。
肖千动运起光眼往外一看,居然是丽莎。
“她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