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箍术是吞噬体吞了制冰机,而这个电鞭术。”
张一灯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东西想不通:“应该是积蓄在吞噬体体内的高压电,但吞噬体又没个地方可以储存,也没办法转化,所以只能几下就放出去,而且这样的蓄电放电,对吞噬体伤害非常大。”
“好象是哦。”肖千动点头:“我感觉它这次真的吃了大苦头,只怕大伤元气了。”
张一灯看着吞噬体,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这次它是大伤元气了,不过还好,撑了下来,总之你一定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冲动了,无论如何,在吞噬体复原之前,不要再动它。”
“我记住了。”肖千动再次认真的保证:“一定不冲动。”
在船舱里呆了一天,到晚间,肖千动出了船舱,把船上的情况摸了一下,知道这艘船是去利比亚的,目地港的黎波里。
一家伙跑去非洲,这可有点远,不过肖千动现在要躲庄家的追杀,跑去非洲更好。
而且阿拉伯人有个妙处,无论男女,都喜欢蒙脸。
“我到时穿身阿拉伯长袍,再弄条长围巾,把整个脑袋都蒙起来,腰间再挂一把弯刀,看庄家的人怎么找到我。”肖千动想着扮阿拉伯大侠,不禁手舞足蹈。
这小子,天生的乐天派,张一灯也给他逗乐了,道:“学阿拉伯人,就要会阿拉伯语。”
肖千动一听傻眼:“那个我真不会。”
不过随即福至心灵:“张老你一定会,是不是?”
张一灯傲然点头。
于是肖千动就跟张一灯学阿拉伯语,临时靠张一灯翻译,究竟不如自己会来得如意。
再说了,在船舱里呆着也蛋痛啊,这货轮跑得慢,亚洲到非洲,个把月呢。
肖千动以前学习成绩不好,最差的是数学,其次语文,最好的反而是英语,他就一张油嘴,舌头比一般人灵活,学话也快。
而这一次,张一灯还弄了一个新方法:入静学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