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骄傲,看人都是居高临下的,但这一刻,他那高档镜片后面的眼晴里,却带着了前所未有的惊异,还有几分畏惧。
一个凝气期的,打得一个金丹期的吐血,这一点,真的有些吓到他了。
与他一样情形的,还有一个成品秋。
他眼珠子几乎要突出眼眶:“这怎么可能,就算药力榨出了骨力,也不可能到这个程度啊。”
羊城吐了一口血,站稳了,强压下胸间翻腾的气血,把温九龙往边上一拨,右手竖掌,狠狠的看着肖千动,眼眸中仿佛有火要射出来。
他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居然输给了肖千动这个凝气三重的超级低手,这脸丢大发了。
他心中暗暗发狠,只要肖千动敢上来,就要誓死一拼。
可惜肖千动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在这方面就是个鬼,占了便宜,他不上来了,拍了拍身上,仿佛拍掉一点灰尘。
再看一眼羊城和温九龙成品秋三个,一抱拳:“承让。”
这动作跟武侠电影里学的,尤其在这个时候,很有种逼味儿。
随即转身就走,上了新宝马,一溜烟开走了。
羊城不甘心,想要追,但才一运劲,胸前气血又翻腾起来,连压两次没压住,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
这不仅仅是伤,还有气的。
太丢人了啊。
“师兄。”温九龙大惊,急叫一声,扶着羊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扭头去看成品秋:“成师兄,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语气中已隐隐带着怒意。
他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成功永远是自己的,失败,一定要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