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是前几天他借了衣服给我嘛,不知道怎么的找不见了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和他说弄丢了,就想再找一件一模一样的赔给他”
“你怎么不早说,他身上的衣服外面根本买不到,你跟我来”
拉着阿雪就朝一条小巷拐了进去,走到一个小院落前停了脚步。
阿雪不明所以,这小院没有挂任何的牌匾,普通的松木门上沾满了蜘蛛网,似乎早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慕容锦叩叩叩敲了三声。
一个略显沧桑带着沙哑的声音穿了出来:“谁啊”
“小女慕容锦特代家父慕容天拜访三伯!”
只听着门内一个拐杖断续触地,脚步一深一浅的人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
“你说是谁?”一个面容沧桑穿着破布烂衣还缺了一条腿的男人走了出来说道。
慕容锦也不害怕,甜甜一笑:“我是慕容天的女人,今日特来拜访三伯”
那老头似乎有些激动,:“快,快进来.”
他将慕容锦和阿雪领到了一个缺了一个角的木桌旁,从屋子里拿出了两个很旧的茶杯:“简陋了些,小姐就将就用些”
“三伯,您不用客气,这次来我是想让您帮个忙”
三伯往茶杯里蓄满了茶水放到了慕容锦和阿雪面前,道:“有什么事小姐尽管说”
“我曾听说您以前的手艺可谓是天下一绝,我手里有一匹五彩天蚕锦,您能帮我裁一件男子长袍吗?”
三伯沙哑着嗓子似乎在笑:“可是小姐夫婿?”
慕容锦脸红的像一个刚熟透的桃子:“不是,只是前些日子这公子好心帮了我朋友,可是我朋友将那公子的衣衫弄丢了,这才说要赔人家一件”
三伯看了眼阿雪,道:“小姐是找对人了,这天下间能将五彩天蚕锦做出来的也就只有老朽了”